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又一(yī )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xué )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wǒ )的车?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tīng )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xià )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le )车,这意味着,他没钱(qián )买头盔了。
我们上车以(yǐ )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
然后我大为失(shī )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tà )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gè )号码后告诉你。
我出过(guò )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yǒu )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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