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容(róng )隽却一把捉住了(le )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lǐ )。
乔唯一才不上(shàng )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xià )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de )兄长时,病房里(lǐ )却是空无一人。
两个人去楼下溜(liū )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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