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wēi )微阖了阖眼,抬手抚(fǔ )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dé )很重,伤口感染,发(fā )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hòu ),他立刻就叫我过来(lái )找你——
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méi )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wéi )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yǎn )眶。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hé )容恒的事吧?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yòng )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bú )对,正要问她出了什(shí )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陆沅没想到他会激(jī )动成这样,花园里来(lái )往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她僵着身子,红着脸用左手一个劲(jìn )地推他。
容恒进了屋(wū ),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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