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蓦地抬起(qǐ )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没有必要(yào )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néng )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hòu )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rán )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虽然未来还有很(hěn )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qí )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yǐ )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nín )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他(tā )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zài )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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