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huí )答道:周六嘛,本(běn )来就应该是休息的(de )时候。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tíng )这会儿脸上已经长(zhǎng )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tā )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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