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进了门来,听到慕浅的声音(yīn ),抬眸一看,顿时就愣了一下。
慕浅原地站了几秒,又(yòu )贴到门(mén )口去听了会儿脚步,这才回到手机面前,大大地松了口(kǒu )气,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容隽坐在沙发里,见了她(tā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才看向了她怀中抱着的孩子(zǐ ),笑了起来,这就是霍家小公主吧?
慕浅蓦地哼了一声(shēng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想听我唠叨,还没有这个机(jī )会呢!
延误啊,挺好的。慕浅对此的态度十分乐观,说不定能(néng )争取多一点时间,能让容恒赶来送你呢。
陆沅继续道:服装设计,是我的梦想,是我必须要为之奋斗的目标。这次的机会对我而言十分难得,可是我也相信,这不会(huì )是唯一一条出路。其他的路,可能机遇少一点,幸运少(shǎo )一点,会更艰难崎岖一点,我也不怕去走。可是我之所以要抓(zhuā )住这次机会,就是因为他——
慕浅听了,微微一挑眉,转眸看向她,你现在是启程去一个人生路不熟的地方,而且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他居然都没办法来送你,你真(zhēn )的不失望?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jiā )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de )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méi )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tā )的希望(wàng ),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de )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gào )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xī ),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那当然啦。慕浅回答,有(yǒu )句老话(huà )是这么说的,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所以他有什(shí )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rén )之间才不会有嫌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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