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tā )安(ān )心(xīn )的笑容。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yào )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dōu )不(bú )怎么看景厘。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xiàn )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wèn )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chū )了(le )门(mén )。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le )刮(guā )胡(hú )子这个提议。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shì )眼(yǎn )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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