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bú )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zài )某一天走了,景厘(lí )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ér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miàn )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nǐ )不需要担心。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yǒu )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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