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在这方面还是香(xiāng )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huà )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dá )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dàn )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xì )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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