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景厘选(xuǎn )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dòng )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zhǔn )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pà ),不能陪你很久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彦庭激(jī )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zhōng )于又有光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chuán )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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