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dǎ )开了。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gù )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点了点头,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wèn )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qù ),如果没有,那我就(jiù )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在见完他(tā )之后,霍祁然心情同(tóng )样沉重,面对着失魂(hún )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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