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我请假(jiǎ )这(zhè )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qíng )地(dì )开(kāi )口道。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怎么说也是两(liǎng )个(gè )人(rén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tā ),自(zì )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jīn )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huí )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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