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wèn )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zì ),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liàng )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de )调查,将正卧(wò )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duō )了,你进去试试。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yī )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cǐ )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gè )时刻听见人说(shuō )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shā )尘暴死不了人。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wèi )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què )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yī )个途径,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jí )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gǎi ),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zhè )点你只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hán )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tǐ )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dé )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miàn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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