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zhè )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zǎo )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之间我给他(tā )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de )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gè ),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hòu )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yī )样(yàng )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这段时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cì )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zǐ )里(lǐ )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在(zài )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dú )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miàn )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lùn )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chóng )。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那家伙打断说:里(lǐ )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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