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mó )挲两下,抱着她慵懒(lǎn )地靠坐在沙发里,声(shēng )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de )意味:猜不到,女朋(péng )友现在套路深。
服务(wù )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你孟行悠别过头,下巴往卫生间的方向(xiàng )抬了抬,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去那什么一(yī )下听说憋久了下不去(qù ),影响发育
孟行悠一(yī )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chóu ),要明天才能回元城(chéng )。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rén ),孟行悠又是学理科(kē )的,基本的生理知识(shí )还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书上说,真正(zhèng )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vmprwcm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