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lǜ )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zào )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jiù )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wài )型吧。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wéi )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de )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jié )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jiàn )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shàng )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le )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chǎng )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hé )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zài )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yě )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háo )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zài )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gè )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shàng )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bā )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shā )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gǎi )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jià )会散了。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jīng )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xià )开除。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lǐ )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qióng ),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dào )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biǎo ),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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