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nǎo )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
乔仲(zhòng )兴闻言,怔了片刻(kè )之后才道:道什么(me )歉呢?你说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对的,之(zhī )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都这个(gè )时间了,你自己坐(zuò )车回去,我怎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bú )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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