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到(dào )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wéi )即使我今(jīn )天将她弄(nòng )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近(jìn )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fàn )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后来(lái )大年三十(shí )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dé )发誓以后(hòu )在街上再(zài )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zhè )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de )编辑显得(dé )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gāo )转数起步(bù ),车头猛(měng )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lǎo )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wǒ )扶紧油箱(xiāng )说不行了(le )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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