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xīn )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gēn )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不(bú )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只是她吹完(wán )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xī )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chū )来。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men )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她那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jìn )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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