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冷静一点。许听蓉这会(huì )儿内心慌乱,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觉(jiào )得(dé )自己需要时间,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好(hǎo )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
容恒瞬间微微挑了眉,看了许听(tīng )蓉一眼,随后才又看向陆沅,容夫人?你这样称呼我妈(mā ),合适吗?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wǎn )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dé )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kāi )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明明她的(de )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dǎo )一(yī )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沅没想到他会激动成(chéng )这样,花园里来往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她僵着身(shēn )子,红着脸用左手一个劲地推他。
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zì )己(jǐ )怀中,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容夫人的瞬间,容恒几欲崩溃,妈??!!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dī )开(kāi )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bà ),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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