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hǎo )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duì )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cháo )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zhī )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rán )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zǎo )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xǐ )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yuán )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zhǎn )开来,老婆,过来。
意识到这(zhè )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kāi )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qiáo )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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