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只是(shì )剪着剪(jiǎn )着,她(tā )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cì )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yī )笔钱,我一定(dìng )会好好(hǎo )工作,努力赚(zuàn )钱还给你的——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méi )有这么(me )开的我(wǒ )爸爸不(bú )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shí )么,只(zhī )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yìng ),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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