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时候(hòu )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sī ),所以虽然圈子(zǐ )里所有人都看得(dé )出来我喜欢她,可是一直到她出(chū )国,我也没有表(biǎo )达过什么。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zhāng )口就是什么永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dé )可笑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shí )么。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bèi )我撩拨了的姑娘(niáng )负责。
那一个月(yuè )的时间,她只有(yǒu )极其偶尔的时间(jiān )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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