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yì )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yì )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yì )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háng )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de )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这件(jiàn )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dào )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yǒu )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dù )。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迟(chí )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shì )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shùn )间冲散了一大半。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huà )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yōu )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shuō ):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随便说点什(shí )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bǐ )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bó )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竟然让一个清冷(lěng )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péng )友。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bú )行,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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