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fāng ),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tǎng )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yuān )魂。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kě )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le ),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那人说(shuō ):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wǒ )阿超就行了。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shì )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zhè )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cūn )去。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nèi )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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