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de )吧。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de )地方,从(cóng )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guǒ )吃了一口(kǒu )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mǎ )路对面的(de )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jié )果今天起(qǐ )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yàng )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rán )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wéi )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lǎo )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wàn )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yī )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hòu ),你脱下(xià )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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