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rán )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de )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此(cǐ )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jué )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一个月后这(zhè )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diàn ),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tuì )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dòng )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jì )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chē )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wǒ )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zhāng )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yī )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wǎn )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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