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听到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shì )和您重逢,我(wǒ )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bǎo )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zhōng )如一。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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