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rú )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于是我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yī )脚油门消失不见。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zhè )车还小点。
话刚说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lù )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dào )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yī )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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