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yī )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shí )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shì )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还有一个家伙(huǒ )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lè )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说:不,比(bǐ )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然(rán )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wán )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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