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注②:不幸的(de )是三环路也终于(yú )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tū )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yī )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tā )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bì )免。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时候(hòu ),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shì )很冷静的,他的(de )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de )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shuō )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yuán )。以为这俩哥儿(ér )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hào )就是跑不死,他(tā )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huà )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shí )么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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