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lǐ )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huí )上海。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háng )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mǎ )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néng )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xiǎo )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qì )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biān )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xiàng )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wài )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máng )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mǎi )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lǎo )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de )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yī )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duì ),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xiàng )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zěn )么喜(xǐ )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chē ),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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