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
我出过的(de )书连这本就是(shì )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yào )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jiā )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yī )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chū )的问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lán ),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的老(lǎo )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nǐ )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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