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le )一圈又上来(lái ),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jiàn )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lái )。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tā )们一大家子(zǐ )人都在!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先是愣了(le )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我原本(běn )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nín )做出那样的(de )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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