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jìng )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shù )了一遍。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shī )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jiào )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kàn )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mó )样。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眼神比她还要茫然。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fáng )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le )。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dào )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的——
容恒那满(mǎn )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méi )有回答。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méi )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bú )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容恒(héng )一顿,立刻转头搜寻起来,很(hěn )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dà )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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