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tā )做出什么决定吗(ma )?逼她假装不(bú )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jīng )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xiè )谢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yī )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xí )妇进门?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qiāo )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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