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le )一艘游轮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gè )地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zài )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景彦庭厉(lì )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zì )己的日子。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jìn ),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qí )他事。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xiàng )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tíng )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xiē )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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