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shí )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lái ),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有些(xiē )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tái )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面无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shì )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zhī )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慕(mù )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fā )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rán )就(jiù )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tǐ )也晃了晃。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陆与川听了(le ),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xīn )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dào )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bú )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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