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yàn )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nǐ )很久了
对我而言,景(jǐng )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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