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hǎo )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wǒ )了天安门边上。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说(shuō ):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dì )方,我后天回去,到上(shàng )海找你。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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