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dàn )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xiū )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huā )了(le )两个月。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ā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gǎo )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shèn )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de )现(xiàn )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sī )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bīng )四(sì )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dào )处(chù )奔走发展帮会。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dài )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wéi )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shī )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miàn )前(qián )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méi )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vmprwcm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