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gù )倾尔微微偏(piān )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huì )儿,忽然丢(diū )下自己手里(lǐ )的东西转头就走。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jīn )时今日我才(cái )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lín )淋的状态。
顾倾尔果然(rán )便就自己刚(gāng )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xī ),她不知道(dào ),他也一一(yī )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nǐ )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shuō ),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得(dé )可笑吗?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jù )话是什么意(yì )思,顾倾尔(ěr )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kàn )了一眼旁边(biān )低头认真看(kàn )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wèn )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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