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在小时候(hòu )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jiāng )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de )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bú )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zuì )漂亮,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dà )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huí )北京了。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bēn )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jī )情。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dòng ),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lái )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jī )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bàn )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nán )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不幸的是,在(zài )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年少的时候(hòu )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shì )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shí )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fù )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vmprwcm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