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jī )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me )快。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shuì ),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知(zhī )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zhī )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cǐ )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tā )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shí )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guǒ )是(shì ),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说:搞不出(chū )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年冬天即(jí )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méi )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zhí )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yī )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zū )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quán )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jiàn )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lún )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yòng )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yī )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shèn )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yòng )一(yī )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dé )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xiàng )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fú )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de )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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