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guó )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wǒ )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霍(huò )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她说着(zhe )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kāi )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你有!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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