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guò )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jìn )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chóng )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年少时,我喜(xǐ )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bú )需要金钱赔偿(cháng )。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wài )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dào )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这样再一直维(wéi )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rén )生目标,就是(shì )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xià )一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yī )千,所以阿超(chāo )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yàng )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dān )身,并且在外(wài )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sù )管,头发留得(dé )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xīn ),当然可以和(hé )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qián )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yǒu )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wǒ )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说(shuō )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那人说:先生,不(bú )行的,这是展(zhǎn )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jì )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jū )然可以丝毫不(bú )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de )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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