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哪能不明(míng )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zuò )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shí )么事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hòu ),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nǐ )跟我爸说了没有?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fǎn )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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